逝去的时光与点点的痛
2006-03-31 16:1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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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刚才我还是妻偎子依,如今我已落迫成孑身一人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题记
         今夜、夜凉如水,曾经的喧闹骤然间变得异常冷清,美丽的梦包裹着惨痛的印记,当一曲《命运》从深夜响起,心中立即涌起阵阵的伤痛,和着孩子甜美的笑声。
        美丽的梦带着美丽的忧伤,小巧的金盏菊开了、浅浅的如唇、淡雅的如眉,新奇的又如初绽的眼睛;新生的好奇裹上绒绒的毛眼,泪水便如这旋舞的露珠,轻轻的在梦的边缘依徊,明月轻拂着窗棂,夜睡了,而我依然无眠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苦守和受苦一样折磨人心,当思念添着目光,回忆紧跟别离,痛苦的念想便立时从想念中拔根生节,我的孩子与我的泪水,生离死别与无可奈何,无时在吞噬我无助的灵魂。
        一切犹如昨夜绵长的梦境,却又依然历历在目。秋日的阳光纷飞而杂乱,即使秋实累累,天高气爽,留在心中的只有我春蕾般的孩子。孩子是一个父亲永远迂回的梦。拿起瑰丽,放下凄惨。我正经受着这样的折磨,五十天来,我就这样与她四目相对,用她的纯净洗礼我渴望的眼神。回忆中满是她绒绒的眉眼、小巧的鼻翼和荷花般鲜亮的双唇,抹不去;她的浅笑、她无邪的哭声,及吃奶前那份焦急、吃奶时的执着、吃奶后的悠闲,抹不去;抹不去她与母亲的注视,亲情的交流从眼中流向心里的那份默契,至今仍令我感动;抹不去、母拥父抱的温馨与甜蜜,家的感觉灼热了冬的寂寥;时光就这么快的飞过,如今满眼都是旧时光悠长的印记,和我切切的思念。更抹不去,你的健康,那双足升起时的神态,以及你一本正经样子;抹不去,你生气的情形,故作的姿态,让人感动。那些日子好短啊!好时光竟如此轻易地逝去,来不及回味,来不及依恋;那些日子欢乐总是不请自来,母亲的疼爱、父亲的自豪、祖母的企盼、姑姑的笑声,使这个异常冷清的家变得让人如此依恋,一小时的从学校到家中的道路却仿佛近在咫尺。原来,亲情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。
        有些人相处一生犹如匆匆过客,有些人擦肩而过、却能执爱一生。如果不是惊心动魄的爱情,那只能是相依为命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 记忆清晰的铭记发生的一切--那天天气突然变的异常沉闷,五点早起的我,拥抱着你、孩子!可是,当我赶回时,你却紧闭双目,再也不注视我一眼,我可是和你一脉相连的父亲啊!和你朝夕相伴,孩子快告诉我是谁抢走了你的生命,怎么让你留下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父亲和母亲,来死守这剩下的日日夜夜呢?
       今年冬天竟然这样冷清,苍白的天空显的空空荡荡、毫无生气,阳光就这样爬上窗棂,而又不动声色地逝去,而我和妻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后,内心脆弱的经不起一丝的敲打,凄清的注视着彼此伤痛的感情,然后用自己的眼泪抚平自己的伤口。
       今夜、我又怀着刻骨的思念在窗台等待你的影子,娇小的身影依徊在明月之下,多少天来我一直如此执拗等待,直到目光生出根来、伸到你常驻足的地方,那儿肯定是一方小小的坟头、还有一枚小小的花环。
        灯光下、我们共同倾听理查德钢琴曲《命运》,随着优美的音乐感受漫长的心路历程;我们共同诵读儿歌,品味旋律中的深意;虽然,你睁大眼睛,无法言语,但我知道透过那天真纯净的窗口,你定然感受到父亲心灵的微波。想起没有摇篮,父母便自己悬挂了、轻轻摇晃,你习惯了竟从此怕再躺上温热的火炕;母亲深陷了眼窝、熬坏了身体,竟乐在心头。你也许还记得,母亲第一次,离你远去,虽然只有半天时间,可她总是念念叨叨,看见别的小孩就想念你,如饥似渴、望眼欲滴。直到回家来,她将你拥在怀里、脸上滚热的是她急切的泪珠。
        如今,二十多天过去了,你是否也象母亲一样,心急如焚。可是我们望遍了千山万水、寻遍了万水千山都不见你回来,据说你就在村口的某个崖头,企首翘望,只是芳草萋萋路口,掩没你阳光般的眼神,朝露似的清纯消遁在泥土深处,两地相隔。
        听说站在午夜的零界点驻足眺望,可以望穿滚滚红尘,在冥冥之中巡回,直到找见你孤独的影子。就象那时母亲炽热的渴望一样,情有独衷。
        没想到那次分离竟是诀别,令我肝肠寸断心肝欲裂。
       孩子,是你轻易地无端邂逅,还是我特意的夜夜入梦。
       你的无奈注定我的怅惘,时间的推移更加深我漫长的思念,只是每次失望都是以我的泪水作为终结。而孩子你可以想见漫漫的长夜将是怎样的一幕,思念、等待、痛苦、无奈、憔悴而又悲愁。
        切腹痛苦砥砺着忧伤的回忆,使这夜变的漫无边际,何方是岸?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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